原创散文 | 心有所想 梦有所依

发布日期:2025-08-07 04:54    点击次数:94

你真的很特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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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夏季

2025-7-27

或许生命的意义,并不在于结果是什么,而是在于我们付出真情的过程。

文字/刘志权

窗外,一层淡紫的光,铺满窗帘,天色微亮。我忽悠一下,从床边坐起,顺手拉开帘布的一撇,向外张望。耀眼的光,扑朔而来,似曾微醺地融入眼波,衬出明媚的美,呵,又是一个好天气。于是,起身下床,悄声下楼,快步去往城东的公园。

清脆的鸟鸣,盈盈入耳,心情顿添愉悦。边走边做着伸展运动,象征性地抻抻身体,锻炼嘛,就得有点锻炼的样。时辰尚早,路边,除了有位清洁工在刷拉刷拉地清扫街道外,行人极少。以前去公园,是带节奏的,多半是一溜小跑,尽管跑的不快。然,最近脚跟疼,有时还不敢轻易着地。转念想,这脚跟疼,大概有几年光景了。

还是在自然资源局上班时,中午在政府食堂吃完饭,忽然来了兴致,和同事雨辰到局机关后院的篮球场,比谁能摸到篮筐,看谁跳得高。现在感觉,自己当时是有点虎,纯纯的是一股冲动,没考虑自己啥岁数,竟冒冒失失地和年轻人比跳高,还使劲往上蹦,自认为弹跳还行,可落地时不小心,重重地把脚跟蹲了一下,顿时就感到钻心的疼,在球架下,站了好长时间,才缓过劲,慢慢一步一挪地回到二楼办公室。

而后养了几天,没敢运动,嘿,之后就不疼了。没想到,过去几年了,脚跟竟又疼起来。故此,今早去公园,就没敢肆意造次的小跑,暂时收敛了跑步的欲望,别把疼痛加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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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梦里

临近公园,一片艳紫扑朔眼帘,天地间竟有这么美的颜色。满眼通紫的薰衣草,紫的醉人,花色烂漫,绽放奇异的美。居高远眺,恰苍茫绿海间,镶了块紫色宝石。这些身姿俏秀,长势旺盛的薰衣草,不知何时从哪引进的,栽植在公园桥下,绝对心旷神怡,独具匠心,一枝独秀,可与国色天香的牡丹争艳媲美。

薰衣草有着极美的花语:等待爱情。是一种象征浪漫绮美的花卉。同时也寓意着婚姻幸福,代表着永恒的真爱。这西洋花卉,生长在这内蒙边陲的主题公园,尽显妖娆,多情、多色、多美、多娇。这么大面积的薰衣草花海,我还是前年,在科右前旗的一个乡镇见识过。

绕过薰衣草海,我觅了个树荫宽厚的林下长椅,坐下来。明艳的朝霞,从树隙间挤进翩跹的倩影,轻柔地给斑斓的枝叶,缀满金灿的铠甲,在半空展放异彩。一支由远而近的长跑小队,环肥燕瘦,呼哈地喊着口号,一阵风似的,从眼前掠过。卷动地上稀散的落叶,荡过脚面。看他们跑步的姿势,有的有点滑稽,摆臂姿态不太优美。

路西,茂密林荫处,九曲回环的哈达桥横跃水面,在万千碧树的簇拥中,舒展傲人的身段,线条优美而流畅。

夏日的晨风惬意而清凉,它略显调皮地夹裹着垂绦的柳叶,任性地抚摸我的肩头。不等和它对视,便又翩然从耳际滑过。走过风,沐过雨的人生,像极了眼前飘零的柳叶,在天地间划出圆弧的曲线,用曼妙的身体,毫无忌惮地直首琼天。

一个球场内,练太极的人群,在舒缓音乐的伴奏下,行云流水般整齐划一地做着同一个动作,姿势精巧而灵动。我的一位老大哥也在队伍里,他的招式总要比别人快半拍,收招起势是大开大合,少些南派太极以柔克刚的柔韧和刚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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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在诗歌里

我从太极队伍中,收拢视线,望着公园环岛处,高飞的风筝出神。那钻入云天的风筝,仰眺就是一个小点,在半空,飘飘摇摇,仿佛跳出了世俗的束缚,以生命搏击的力量,傲朗苍穹。但一端固住在放风筝人手中的线上,能飞得高,但飞不走。放风筝者抱着线轮,把控着风筝的距离。

人的生命多像这漫舞的风筝,在世间,预想挣脱这无形的牵绊,欲挣不开这红尘之线,无影的牵扯,在弯弯绕绕中,缠裹着系有生命符印的千千之结。

对于白天的纷扰,我还是喜欢夜晚的寂静。看璀璨的晚星,在空中闪烁,那是另外一个世界,也同样演绎着生生轮回。浩渺的夜空,每一颗晶亮的星,都像暗室的灯,放出照亮生命的光亮,凝集心灵的寄托。

星星无语,但懂得与你心灵感应,你跟它吐露心扉的时候,能读懂你的心思。总觉得天上的某个星宿,跟地球一样,会有生命存在。只不过,人类尚未到达和探寻到它的极地深处。

时光的流速,不会再回到从前,在日出日落的吐纳中,降低着生命的维度。我常会在自己的生命羁旅,用心灵的尺子,检索一路而来的感念,一遍又一遍。

油然想起大舅,转眼大舅走有一周多了,大舅是妈健在时,常挂念的人。每次听妈和大舅通话,妈第一句话会问:“贵春,最近身体咋样啊。”电话那端,大舅总是温和地答道:“大姐,我挺好的。”

大舅眉宇很宽,慈眉善目,不温不火。起初家在山西,是支援包钢时去的,后来迁居北京。每次回内蒙古老家探亲,都会第一时间来探望他这个大姐,姐弟情深不是用语言能表述的。

记得大舅一家来老家那年,我上小学。当时我正在胡同口,跟小伙伴们“虎淘”,邻居婶说:“你家来客了,好像从外地来的。”我愣了一下,赶紧往家跑,偷偷趴窗户,往屋里一看,确实来客人了。

小时候,我淘是淘了点,可见家里来客,还是有点胆怯。没办法硬着头皮也得进屋见面。当年的小芳姐和我年龄相仿,四方大脸,白白净净,比我文静多了,一看就是大家闺秀,有城里人的气质。成弟看着小,略显文绉绉的,不过也有骨子劲。大舅身形富态像大干部,白皙和善的面庞,透着亲和,当时给我的直觉就是可亲,说话语调轻缓,但隐隐中有股严厉劲。大舅妈性格爽快,语速频率快,笑声也爽朗,按东北老话说,就是透亮,更是极易接近。

见过面之后,我是紧张得喘大气都不敢喘,就是一个拘束,也不会和芳姐、成弟聊天。妈的眼神,看自己的弟弟、弟妹和两个晚辈,脸都笑成一朵花。

而后,隔几年,大舅一家就来趟老家,大舅的字写得漂亮,一看就练过书法,而且是行家,这是之后互通家书时发现的。年节,我和芳姐、成弟用贺年卡互通往来,也常写书信。

前年大舅一家回来,我开车带着在周边的乡镇走了一圈,看看这儿的变化。没想到,这会是大舅最后一次回家。

我不会忘记,大舅、舅妈到这后,不顾自己高龄,身体不便,执意要去我爹妈的墓地看看,瞅瞅他这个大姐。还没到自己姐姐的墓边,大舅的眼泪刷地就下来了,下了车来到墓碑边,哭了起来。

望着年迈人的老泪纵横,做为晚辈,自然也是泪水直流。老年人的泪,就是心里的痛,姐弟的真情,不是时间所能隔阻的。

人生几十载,匆若流水。不管每个人生命的路有多长,总是有很多的不期而遇和众多的不舍,融浸其中。亲人的离去,会徒增无尽的伤悲,但终究都会有这么一天。

在日复一日的柴米油盐中,每个人都过着平凡的日子,面对宿命轮回,但多一份生命的存在,就平添一许离愁的别梦。

有时候,我常会扪心自问,每天都做了什么,时常反省自己,于情于理,无愧无心,这也是爹妈健在时,常教诲的。

终其生活,谁都无需标榜,与事业、与家、与人、与己都是一样,检点一下自己,你善意的、正能量的,都为家、为人、为己、为社会做了些什么。

前年,所同事乌兰买了新房,要乔迁,夏哥我俩给她买了盆绿植,象征生活郁郁葱葱,圆圆满满。夏哥说这叫吸财树,我还真是第一回见到。高大的树冠翠绿而圆润,我从根底多出的枝桠,分出个小杈,放入小盆慢慢培植,居然一点点长大了,不开花,但胖胖的,向上伸张嫩绿的枝叶,极具桀骜的力量。

前些日子,从所前经过,回首望了一眼,门店已换成了诊所的牌子,老所长走了之后,原所已人去楼空。

父母不在了,心里少了份牵挂,但多了份离愁的遥念。更多时候,我想,人,是有情感依托的,不论何时何地,在慢慢行走中,走着走着,就剩下了自己,总会无形想起一些陈年过往。就像风在耳边飘过,带起人间的烟火。

住平房时的老邻旧居,老巷口里,我们少儿时,奔跑的笑声。父辈们坐在炕头,手捏酒杯谈笑风生的亲近劲,还有妈戴着花镜坐在昏黄的灯下,纳鞋底的背影,如今都成了遥不可及的梦。

坐在台阶上,看娇俏的燕子,无拘无束的做着优美动作,自由飞翔,天空棉絮般漂浮的洁白云朵,在湛蓝的天幕下,呈显宁静的奢华。那种恬淡,那种拥有生命的华贵,是何种的一个馈赠。眼睛能看到的就是生命的所得,心灵能体验到的就是人生的所遇。命运在不经意间引领着,向前走的路。

看着眼前的繁花掠影,在眼波的游移中,心不禁一动,凝望,不是云在动,而是心绪随着眼波在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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